出了醫院大門,我看到趙誌方仍然等在外麵。這個人我總覺得他有什麽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果果,他可能喜歡果果,我不會同意他們交往,所以我很討厭他。
果果看我臉色不好,就小聲說道:“你暈倒的這段時間裏,他幫了我們很多忙,你不喜歡他,但也請不要惡語相向,好嗎?”
我沒好氣的點了下頭,她又說道:“那我過去跟他說幾句話,咱們想要查那個襲擊你的人,還是需要他幫忙的。”
我擺手:“你想去就去,不用說這麽多。”
她在醫院門邊給我買了包煙遞給我說道:“我去了啊哥,買煙你也不能多抽,你現在剛醒來,抽多了不好。”
她說完小跑去找那邊的趙誌方,我則抽出煙邊抽邊向家的方向走。
抽了幾口回頭,我看到果果正揮著手跟趙誌方說什麽,趙誌方不時的打斷她一下,聊得很是認真。
我就又有點生氣,過去跟他說兩句就完了,說這麽多幹什麽?真是閑得慌。
我索性不再慢走,也不等她了,大步的向回走,她想跟那個趙誌方說話,那就說去吧。
我這是生氣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青豆咖啡館前,我不由得生起了一陣感慨。
假如果果沒有告訴過我,我曾經昏迷了十八天,我也不會生出這樣的感慨。按她的說法,我是差點成為植物人的,那樣就永遠也不會醒來了。我將會躺在**度過餘生,
那樣太可怕了,那樣的話,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都將和我無關。我再不能看到果果的笑臉,再不能聽她嘮叨我,她也再也不能喚醒我,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但我醒了過來,看著青豆咖啡館的大門,我有種兩世為人的感覺。同時還覺得,不管生活是多麽的操蛋,可還是活著好。
想著這些時,我用手輕輕的推開了青豆咖啡館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