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遙從懷中摸出一袋銀兩,輕輕放在了掌櫃的手中。
“掌櫃,實話告訴你吧,這三生草對我很重要,隻要你賣我三株,我願意出兩倍的價錢。”韓楚遙伸出兩根手指。
掌櫃低著頭,他沒有說話,細細沉思著。
見著掌櫃有些為難,葉痕爆喝了一聲,“方才,若不是我們,你這小店就被那小子給砸了,怎麽?這三生草比你這小店還值錢?”
“葉將軍,這三生草可是陳家訂好的。”掌櫃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葉痕。
葉痕甚是霸道,二話不說便將裝滿三生草的箱子抱在了懷中。
“你甭給我說什麽陳家,這一箱子的三生草我全拿走,錢,回頭侯府會有人給你送來。若是陳家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葉痕拿走的,盡管讓他們來找我!”葉痕沉吟道。
說罷,葉痕拉著韓楚遙直接朝著藥鋪外奔去,好一個強盜行為。
“葉將軍,使不得,使不得啊!”掌櫃輕步去追,可哪裏能追上葉痕。
不過是轉眼間,葉痕和韓楚遙早就出了藥鋪,離開了中城,直奔東街。
“韓公子,對付那種人,就千萬不要講道理,直接搶就完事了,回頭再把錢給他!”葉痕嘿嘿一笑,好一個癡大漢。
“我可不是你,人家不找你麻煩,是因為你的身份。若是換成是我,那掌櫃鐵定會報官抓我。”韓楚遙尷尬一笑。
葉痕將箱子抱在懷中,又伸出一隻手撓了撓頭,傻笑道:“說起來,倒還真是。”
“我看呐,你和那個陳鼎也差不多。陳鼎就是一個縱跨子弟,欺辱軟怕硬;你就是個霸道的主,誰有攔不得你。”韓楚遙打趣道。
葉痕嗤笑著並未搭話,他輕輕打開箱子,從其中取出三株三生草,遞到了韓楚遙的麵前。
韓楚遙一眼望去,三生草和普通的藥草似乎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