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這麽說,誰說保家衛國的都是大漢,而沒有讀書人?”韓楚遙一臉的平靜,他開口反駁。
“你當真沒開玩笑?你提得起刀嗎?”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一臉質疑。
“刀我不會舞,不過,劍倒是會用,要不我們試試?”韓楚遙嘴角高高勾起。
可是,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卻是擺了擺手,“得了吧,有這個力氣,不如留著去戰場。”
“你不是要去軍營?走吧,一起吧。”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步子輕踏。
韓楚遙並未多言,他點了點頭。
隨後,韓楚遙與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一起去了征兵處。
路上,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開口:“這年頭可真是稀奇,弱書生都要去戰場殺敵了,可這軍中將士卻是比誰先跑的快。”
“哦?這話怎麽說?”韓楚遙不解。
“看你也是外鄉人吧?”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笑了笑。
“在下,風雪城酒肆老板,韓楚遙。”韓楚遙道。
“原來還是個老板,怎麽好日子不過,卻要來軍營吃苦?”背著十二支短刀的男子眉頭一皺,總感覺韓楚遙在撒謊,“我叫唐十一,因老爹沒能娶到心上人,便給我起了這個名字意為遺憾。”
唐十一年幼之時,常常被父親叫作唐遺憾。
可唐十一卻十分討厭這個名字,但他又不能拒絕父親。
畢竟,這名字是父親給的。
“唐十一?你是唐家人?”韓楚遙猜出了這個身份。
偌大的南楚國,會有幾個姓唐的?
除了那個雲州唐門,還能是哪個家族。
“韓兄弟說的不對,應該說。我是出自三門之一,雲州唐門的長公子,唐十一!”唐十一反駁道。
韓楚遙眉頭一皺,他總感覺這個唐十一說話的語氣很熟悉,就像之前聽過。
“這麽說來,天下間,第一鍛造師唐峰是你父親?”韓楚遙回溯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