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剛想說話,卻感覺,喉嚨就像是被一隻手臂,狠狠的掐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是,太子殿下。”副將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鬆開手。
燕北丹已有二十歲,可就是這樣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其十五歲的時候,燕北丹帶領三千鐵騎,以少勝多,擊敗一萬敵軍,在北涼一鳴驚人。
後來,攻打東淮,燕北丹領兵十萬,孤軍深入,打入東淮國都。
東淮國被迫和親,戰事才結束。
“北涼國,不是耶魯家的北涼,而是燕氏仙門的北涼!”燕北丹沒有動怒,“這一點,可要記住了。”
燕北丹穩住重心,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記住了,記住了。”副將點了點頭,完全沒有了方才的氣勢。
隨後,燕北丹步子輕移,來到了副將的身前,他抬起手,給其整理下衣衫,道:“你想出頭,得有實力,若是就憑著給耶魯家當狗來耍威風,很容易就是被人踩在腳底。”
“哦,對了,哈巴狗,就要做本分的事。狼吃肉,狗吃屎,可千萬不要弄混了。”燕北丹大袖一揮,轉身離開。
“燕北丹!”麵對這樣的羞辱,副將動怒,“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如果父皇知道,你和耶魯家所謀之事,你說,會不會要了你的命!”燕北丹湊上前去,附耳輕聲。
副將所做之事,燕北丹更是心知肚明。“還是說,你覺得,那個耶魯家,可以保住你?”
聽聞此言,副將的臉皮都抖上一抖,他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一臉的詫異。
副將和耶魯家的計劃,本以為是天衣無縫,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被燕北丹知道。
愣了愣神後,副將的反應不慢。
“太子殿下,這是說的哪裏話。這北涼可是燕氏仙門的天下,不是他耶魯家的!在下,平日裏的確是和耶魯家走的近一些,可沒有圖謀不軌。”副將強忍心中的震驚,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