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白始終沒有踏入金陵城,他搖了搖頭,“我們走吧,看來,今日金陵城不該來。”
“太子殿下!”護衛緊緊捏著拳頭,他有些不甘心。
韓秋白從千裏之外來到了金陵城,路上更是一番艱辛。
可是,金陵江家卻下了逐客令。
“江三叔,還請幫我向江老先生問好。”韓秋白一步跨上駿馬,他緊緊握了握韁繩。
“太子殿下,請放心,草民一定把話帶到。”江雲雨點了點頭。
“好,那就謝過江三叔,走,我們回帝王州!”韓秋白神色淡然,他策馬奔騰。
護衛無奈的搖了搖頭,主上命令他無法反抗。
金陵城外,甚是荒涼,除了悠長的古道外,便再無人煙。
古道之上,五人五馬一路向北直奔那風雪之地。護衛坐在馬背之上,回溯方才的那一幕,心中有些不甘。
可是,護衛對此事,卻不能多說什麽,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還在想方才的事情?”韓秋白問。
“太子貴為東宮之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小小的一個金陵江家做事情如此過分,太子為何對其容忍?”護衛不解。
南楚皇室代表著無上的權利,可是江府的行為未免太過分。
堂堂南楚太子,居然被江家的三爺給擋在了城外,連口茶都沒有喝到。
此刻,護衛是深深的為太子抱不平。
“你不懂。江三叔的話代表了家主,此話一出,江府便不會入朝局。”韓秋白心中明白,“其實,就算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來了,江府給出的答案,恐怕也是如此。”
“為什麽?江府不過是一個商道世家,怎麽會有如此的魄力,他們敢和皇家作對?”護衛有些不甘心。
“你弄錯了一件事,江府不是和皇家作對,他們隻是在趨利避害。”韓秋白看得很透,“說白了,江府不想蹚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