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城中長街有一老者策馬奔騰,直奔東城客棧。
老者一臉的怒色,他的手上緊緊握著長劍。
長街兩旁的小販見到這一幕,紛紛避讓唯恐被波及。
“喲,這不是江府的二爺?今個兒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店小二見著是江雲海立刻便迎了上去。
“滾開!”江雲海怒喝一聲,一把便將小二推開,他憤憤而言,“我問你,你們店裏是不是住著一位白麵書生樣的人,他身穿青衫背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
“是,我見過他。”店小二瑟瑟發抖。
“說,他在哪!”江雲海表情猙獰。
店小二狠狠吞了口水,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從懷中摸出了一封信,姍姍而言,“二爺,那個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他已經走了。”
“走了?你怎麽不攔著他!”江雲海急火攻心。
旋即,江雲海一把便將那封信捏在了手中,轉過身後離開了客棧。
“我們小的哪敢啊。”店小二一臉的無奈,他小聲嘀咕,“這二爺是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店小二一頭霧水,可他見著江雲海離開,終於是鬆一口氣。
那日,江雲海離開了奚落坡後,江家的家主江雲山便臥病在床。
二爺江雲海、三爺江雲雨找了眾多的郎中,對於江雲山的病無從下手。
江雲山不停的吐出黑血來,眼見著就要歸西,如今,他全憑著一口氣撐著。
二爺江雲海立刻讓江府下人傳出書信,讓江瑾書速速回金陵。
江雲海經過一番查探後,他才知道江雲山是中毒。
得知這個消息,江雲海猜測定是韓楚遙所謂,因此,他才會來找上門來。
“二爺,子夜,奚落坡見。”江雲海念叨著心上的內容,他眉頭一皺。
看過這一封信後,江雲海緊緊捏著這封信,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撩起,“韓楚遙,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打算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