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是老二江雲海做主,他已經調動家丁將我的住處圍住。更何況,金陵城中還有一雙又一雙的眼睛,在暗中盯著江家,我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知道逃不掉的。”江雲山甚是無奈。
江瑾書重新扶著江雲山躺在了床榻之上,他的表情甚是難看。
“我真的很好奇,這件事情背後之人究竟是誰。他布下死局無法破解,就憑江雲海,他可沒有這個本事。”江瑾書眼前一亮,“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表麵上這麽簡單。”
“老二沒有這個能耐,可是,他背後的人有這等算計啊。那個風雪城酒肆老板韓楚遙,他本就是天武十少,又是六皇子一派的舊人。背後有六皇子掌控,別說一個金陵城,他足以讓整個朝堂都卷成一灘渾水。”江雲山有些後悔。
江瑾書聽聞此言,他更是不解。
此刻,江瑾書湊上前來,附耳輕聲道:“爹,其實,天武十少的酒十是當年桃園李家的公子李子慕,而韓楚遙則是南楚的六皇子韓景陽。前些日子在冀州的時候,我見過六皇子了,我想現在他應該在天外仙山修行。”
“什麽!”江雲山眼瞳狠狠一縮,露出驚訝的表情,“怪不得,這些年來一直都尋不到韓景陽的蹤跡。原來,他是換了一個身份,還用一個酒肆老板的身份作為隱藏。”
見狀,江瑾書連忙將食指放在了嘴前,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爹,您可千萬不要聲張。”江瑾書輕聲而言,“我感覺,江府之前來過的韓楚遙,不是我之前見過的那一個。”
“不好說啊,如果,那個韓楚遙沒有去仙山呢?”江雲山本就多疑,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連江瑾書都不信。
“不,韓楚遙一定會去天外仙山,他一定會去問武成王一案的真相。”江瑾書為了打消江雲山的懷疑,“很簡單,我立刻飛鴿傳書,將一封信送去仙山。如果韓楚遙收到,三日內,他一定會來金陵城,如果他不來,江府的這個人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