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慕宗主殺了。”唐十一甚是平靜,他沉吟道。
“斬草除根,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這樣的做法果然很像你。”韓楚遙得知這個答案後,他笑了笑。
唐十一眼瞳狠狠一縮,心頭一皺有些不敢相信。韓楚遙居然猜出了他的心思。“十少,我說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有一種感覺,叫做男人的第六感。”韓楚遙並沒有說破,他隨口敷衍了過去。
其實,韓楚遙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世上,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若是慕宗主不死,唐十一將會永遠的陷入深淵。
這是唐十一不願意接受的,他定是會用盡手段也要逃出深淵,脫離苦海,得到真正的自由。
而殺死慕宗主,對於唐十一來說,是最為簡單同時更是最有效的方式。
“好吧,隨你怎麽說呢。對了十少,你還記得不記得在冀州的時候,我和你說的一些話。”唐十一腦海之中閃出一抹電芒,他開口道。
“就是你偽裝成藥師那一次?”韓楚遙問。
“對。”唐十一道。
韓楚遙不解,他猜不到唐十一為何會提起那件事情,“怎麽了?我自然是記得。”
“我不應該好奇嗎?就在我離開客棧後你們就被困住,甚至冀州知府沈丘也死在了客棧。”唐十一道。
“是啊,那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若是說,沈丘是被滅口我反而是不信的,我感覺那個時候的沈丘,應該是去赴死。準確的說,他知道,隻要自己站在窗戶便就一定會死。”韓楚遙眼中閃出一抹精光。
經過這些事情,韓楚遙一直都覺得冀州的事情很奇怪。他也明白,這些事情背後在掌控的人是三公子。可是,單單是三公子一個人恐怕是沒有那麽大的能量。
所以,韓楚遙覺得,這個三公子的背後一定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