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遙經過一番查探,他總算是找到了江瑾書口中的後院廂房。
遠遠望去,柴房門口居然會有兩個江府護衛。護衛手持長刀,他們怒視洶洶死死盯著來往的江府子弟。
“有古怪,不過是個柴房而已,為何會有護衛?”韓楚遙眼前一亮,他感覺有些不對勁,“看來,這裏有些蹊蹺”
隨即,韓楚遙躡手躡腳,他悄悄摸了上去。
韓楚遙腳尖輕輕一點,他整個身子便騰空而起,他一躍來到了屋頂。
韓楚遙抬頭望去,他發現四處並未有旁人,這時他才放心下來。
由於,韓楚遙在屋頂,柴房門前的護衛並未發現他。
“你說最近老爺是怎麽了?”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道。
“什麽怎麽了?”手持長刀的護衛問。
“前幾日,老爺還重病在床,可是,這才一夜過去,老爺就沒事了?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眉頭一皺,他回想起來隻感覺有些奇怪,“難不成是用了什麽靈丹妙藥?”
可是,聽聞此言,手持長刀的護衛臉色一變。
手持長刀的護衛環顧了一圈,他發現並未有旁人在後,他才小聲而言,“我可告訴你,有些話千萬不要亂說!”
“我知道,這裏又沒有別人。”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笑了笑。
“其實啊,我覺得,奇怪的事情可不是這一個。你說,金陵城的守軍那麽多,白家和唐家的鐵騎是怎麽進的江府?”手持長刀的護衛冷聲道:“如果沒有人故意將他們放心來,別說一百鐵騎,就算是一千一萬,他們也進不來。”
身穿江府校服的護衛臉色一變,“是啊,我總覺得二爺和三爺死的有蹊蹺。二爺本就是宗主一派的人,而三爺則是六皇子一派的人,江宗主之前病重二爺掌權,那個就有人說。江宗主是二爺害的,他是要奪權。可是,說來也是奇怪,江府子弟都知道二爺和宗主關係最好,他們之間倒也犯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