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可是你還是沒有選出來,哪一杯才是沒有毒的酒。”楚天河輕輕歎了口氣,幽幽道。
說罷,楚天河目光一凝,他盯著蘇青何。
蘇青何沉默了,他低著頭望著眼前的這兩排酒,從外表上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若是從這十杯酒之中選出那杯沒有毒的酒,對於蘇青何來說並不容易。
“這可真是夠難的。”蘇青何搖了搖頭。
旋即,蘇青何忽然提起手,他甚是隨意的從袖袍之中甩出一道炁,不過是眨眼間,他身前的酒杯便再一次調整了順序。
方才,蘇青何根本就沒有觸碰到桌子,更沒有碰到酒杯,他完全是靠著甩出的那一道炁,讓這些酒杯順序發生改變。
“蘇前輩,你這是做什麽?莫非是要給自己增加難度?”楚天河並不能理解這樣的做法。
原本,蘇青何已經猜出了兩杯毒酒,可是,他卻將酒杯的順序再一次調整。
而那兩杯毒酒也被重新融入了十杯酒之中,若是想選出來,定是會麻煩些。
“老頭子我可沒有那麽閑。”蘇青何望著身前的這十杯酒,“不過,楚宗主一直都想刁難,我還不如隨了楚宗主的意。”
“規矩早就說好了,而且,蘇前輩也已經答應了,怎麽又成了我在刁難了?”楚天河微微一挑眉:“蘇前輩,若是想留下性命倒是不如回去吧。”
蘇青何盤坐在了地上,他盯著桌上的酒問,“我應該回去哪裏?”
“從哪裏來,從哪裏回去。”微微頓了頓後,楚天河才將後麵半句說了出來。
如今的岐山郡城危機重重,楚天河並不想放蘇青何過去,而且,他更不想蘇青何死在這裏。
楚天河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攔住蘇青何。
“回去?可是,此行我非去不可。”蘇青何臉色陰沉,他沉聲道。
南沅公主蕭酒酒被三公子抓走,關在了岐山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