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遙將蕭酒酒從岐山郡城救出,可是,蕭酒酒命在旦夕,他不想阿酒出事。
“你小子倒也有趣,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問阿酒怎麽樣了。”藥仙點了點頭,他臉上的終於露出了笑容。
旋即,韓楚遙輕輕抬起頭,他一臉的真摯。
“藥仙前輩,請您救阿酒!”韓楚遙再一次叩首。
“阿酒本就沒有事,何談救啊?”藥仙轉過身來,他目光一凝望著韓楚遙問。
聽了這話,韓楚遙心情複雜,他並沒有明白藥仙的意思。
“藥仙前輩,阿酒沒事?”韓楚遙有些難以相信,他眉頭一皺試探性的問。
麵對質疑,藥仙沒有多言,他則是轉過身背對著韓楚遙。
藥仙抬起手,他指著桌子上的飯菜,“你還是先管管自己吧,一連七日跪在藥仙閣,你還能醒過來也是個奇跡了。你先吃些東西,晚點我帶你去見阿酒。”
話音剛落,藥仙步子輕移,他就出了廂房,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廂房中,韓楚遙獨自一人淩亂,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更不知道阿酒怎麽樣了。
可是,藥仙卻讓韓楚遙吃些東西,這個時候他哪有胃口。
韓楚遙緩緩站起身來,可就在這時,他感覺雙腿無力摔在了地上。
廂房內,響起一陣沉悶的聲音。
廂房門外的南陽弟子聽到房中的異聲,他連忙回過頭闖了進來。
南陽弟子見著摔在地上的韓楚遙,他頓時緊張起來,“韓公子,您沒事吧!”
“沒事。”韓楚遙額頭冷汗直冒,他察覺到自己的雙腿漸漸沒了知覺,他渾身都用不出力氣。
南陽弟子瞧著韓楚遙憑著自己的力量很難站起身來,他來到了韓楚遙的身邊,輕輕將其扶起。
“來,韓公子,你還是在床榻上休息,現在的狀態可不能亂動。”南陽弟子好言相勸。
韓楚遙沒有多言,他在南陽弟子的攙扶下重新回到了床榻上,隨即,南陽弟子輕輕拉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