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渾身的煞氣憑著自己的理智,他才沒有立刻動手,下令殺了魏澤川。
此刻,魏澤川沒有多言,一臉的平靜之色,而在他的手上則是輕握著拂塵。
“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文帝臉色陰沉,他冷聲問。
“知道。”魏澤川淡淡的說,此行,他就視死如歸,麵對文帝已經再無敬畏。
“哦?你知道?”文帝有些好奇,他隻是讓於禁將魏澤川帶回來,可是並沒有告訴他,為什麽要魏澤川來皇城。
文帝沒有說,魏澤川卻知道,這倒是讓人有些驚訝。
魏澤川緩緩起身,他輕輕揮舞拂塵,一臉的嚴肅表情,“是啊我知道因為這一卦,差點要了我的命。文帝是為了一個盒子,或者說因為盒子裏麵的東西。”
聽到這裏文帝笑了,“你說的不錯。這個盒子原本是南楚的東西,如今卻在你的手中,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文帝,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這盒子其實是從南沅國而來的吧?”魏澤川嘴角勾起。
文帝微微一愣身,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可。
見著文帝不多言,魏澤川卻回溯了一番往事,他緩緩而言,“說起源頭,可要從南沅國都之變說起了。”
南沅被滅國之時傳承下來了四個乾元古盒,當年,魏澤川身為國師自然是要守護一個。
而另外三個,一個隨著明宣帝下葬,一個在武成王的手中,最後一個在南沅國都之變中失蹤。
明宣帝病逝後,朝中有傳言,皇上並沒有立下太子,而對於此事,魏澤川心知肚明。
可是,當時的情況複雜,武成王韓霄君在外手握重兵,文成王在朝堂為建國,朝中的大臣皆對其認可。
不少的朝中大臣猜測,皇帝的位置會是武成王的,也有人說是文成王。
但,結果卻是讓所有人都震驚。
武成王韓霄君手握重兵並沒有謀反,而是選擇扶持文成王韓東君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