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不希望韓楚遙為了他而去殺人。
益州城。土匪當道,官兵無用。
而這個客棧夥計的大哥又是虎頭山的人,安叔生怕會惹上麻煩。
“你去給安叔道歉,隻要他可以原諒你,我就不會多說什麽!”韓楚遙遙指安叔,他吩咐道。
客棧夥計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在地上趴著,來到了安叔的麵前,隨即直接伸出手緊緊抱著安叔的大腿。
“剛剛是我不好,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客棧夥計再一次叩首,他聲音哽咽,甚至都帶著哭腔。
“好了,你起來吧。”安叔搖了搖頭,他輕步來到了韓楚遙的身旁,“韓公子我們走吧。”
韓楚遙自然也是明白,安叔不想把事情鬧大,倒也隻好如此了。
韓楚遙點了點頭,隨即跟著安叔直接離開了客棧,隻是,他經過這一番折騰,更是身心乏累了。
“安叔,您為什麽不想讓我教訓那個人?”韓楚遙不解。
韓楚遙出了客棧後,他就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他可以感覺到,安叔似乎很了解益州城。
當然,韓楚遙之所以這樣問,也是為了從安叔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一言難盡啊!”安叔歎了口氣,“那個客棧夥計叫王二,大哥王虎是虎頭山上的大王。益州城雖然是官州,但卻是土匪當道,官兵無用。益州城是那些虎頭山的人說的算,今日,你如果真的殺了王二,到時候一定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聽了這一番話後,韓楚遙搓著指尖細細沉思。
此刻,韓楚遙感覺益州城絕不是表麵上看的那樣子,似乎,這城中還有不少的暗藏勢力。
“原來如此,那安叔怎麽去了那客棧,而且還一腳踹開了客房的門?”韓楚遙盯著安叔。
其實,從安叔在岐山郡城將一張布防圖交給楚遙後,他對於安叔也有了一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