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仙前輩。”太子韓秋白一入門,他從樓閣門前行之三拜九叩大禮,一直拜入了大堂。
而三十五歲的三皇子韓羽為人好色又習酒好賭,不管他走到哪裏,身上都會透著濃濃的胭脂味。
三皇子韓羽見著太子韓秋白駕到,他瞧都沒瞧一眼,僅僅是冷冷而言,“二哥好。”
太子韓秋白其實是文帝第二個孩子,前太子韓平青因武成王一案被貶邊境,最終鬱鬱自盡而亡。
二世子韓秋白自然也就成為了南楚的太子,而二皇子韓武之所以自稱三公子,也僅僅是因為他排行老三的緣故。
“四弟。”太子韓秋白微微一笑,他衝著韓羽點了點頭。
旋即,太子韓秋白一副謙遜樣子,他起身後輕步來到了藥仙的身前,“早就聽聞南陽城三仙之一的南山前輩是位高人,今日一見果然是如此。藥仙前輩還記得在下嗎?當年萱妃病重就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可是您親自入宮救下生母!”
說罷,太子韓秋白撇開了兩位太監,他忽然重重的叩首再一次行之跪拜大禮。“此恩情,在下銘記於心中!多謝藥仙前輩。”
“太子殿下,您快快請起!”藥仙反應不慢,他直接將太子扶起,隨後將玉龍盤山拐杖遞給了太子。
三皇子韓羽聽了這話卻是仰頭大笑,他將侍女摟在了懷中,而手則是伸入了其衣衫中。
“二哥,我看你是記恨藥仙吧?我記得萱妃最後可還是死了吧?你怕不是來報仇的!”韓羽露出陰邪的笑容。
太子表情一僵,他微微一愣神,隨即便緩過神來,他並沒有理會韓羽。
萱妃曾經是文帝最為喜愛的妃子,可由於萱妃誕下龍子後身子一直重病,此事雖然驚動了文帝,但那些太醫束手無策,皆是認為萱妃無藥可醫。
知道後來,藥仙南山入宮憑著妙手回天讓萱妃有了一些生氣,可也隻是讓萱妃續命了三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