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插科打諢以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但奧尼爾不為所動，平靜地說：“你還欠缺一些對陰暗的了解。去軍情局能夠磨礪你有些跳脫浮躁的性子，還能讓你多接觸一些你所不知的世間疾苦。軍情局為什麽那麽招權貴的討厭？因為它能挖出這些權勢者最陰暗的一麵，威懾他們，不讓這個國家被蛀蟲傷害到根基。這應該是最你擅長而且喜歡做的事。但軍情局為什麽還那麽招普通百姓的討厭呢？因為它從不懂得從正麵對自己為這個社會做出的貢獻進行宣傳，雖然它對百姓的幹擾並沒有多少。所以你也要盡自己努力改變這種局麵。”
東瑞苦笑：“院長，你覺得我是神人呢？我又要去搜集情報，還要對付腐敗的政要，還要扭轉民眾對軍情局的不良思想？你準備讓我當軍情局的局長啊？”
奧尼爾一張油光閃亮的黑臉頓時笑成了花：“局長你是別想了。也別讓原研健那老家夥知道你這樣狂妄，否則他會好好修理你，直到讓你知道軍情局的局長不是那麽隨便就能當上的。以你的資曆，估計當個處長還可以。你過去了職務是原研健安排。他看在我的麵子上或許不會太過折騰你，不過不要輕易招惹他，否則我的麵子就不夠用了。”
東瑞苦笑：“說來說去，還是要把我自己扔進那虎穴狼巢獨自受苦，給我下達一大堆指令，卻又不給我任何好處，隻許了一堆天花亂墜的未來，沒有點實際的。”
奧尼爾咧嘴：“其實吧，我給你挑了一個好幫手，就是怕你駕馭不住他……”
東瑞奇道：“誰？敢這麽牛？”
奧尼爾說：“林寞。”
東瑞安靜了下來：“林寞現在在深度昏迷中，近乎腦死亡的狀態，你知道的。”
奧尼爾點頭，但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但我覺得吧，林寞此人已近成妖，不能用任何常規的理由去揣測他。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做情報的好手，將來的成就或許遠甚於你。他這兩年裏，遇到過多少危險？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這一次的昏迷那麽奇怪，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度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