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研健有些懷疑,畢竟海登也年近古稀了,雖然是聯邦的締造者,被許多聯邦人親切地稱為國父,但畢竟是與議會相互製衡,受到了極大的約束,現在又得了重病,他對聯邦的掌控力和影響力還有多大?
威廉似乎猜到原研健的懷疑,嗬嗬一笑:“不要懷疑我選擇夥伴的眼光。白露覆滅時,我有大把人選,可我卻選擇了海登共同政變。他這個人,怎麽說呢,狡猾是有的,狠厲也是有的,但他最擅長的還是做事都留有餘地,不肯將事做絕,也不會不留後路。他本質上的確是個商人,逐利、貪婪,但卻講究一個尺度,我曾經笑稱他是一個有政治頭腦的商人,在政府官員中沒有人比他更懂得經營之道,但在商人之中又沒有人比他更具有政治全局觀和長遠的眼光。我相信,除非他真的快要死了,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能力,否則聯邦不會那麽快就完蛋的。別忘了,他還掌握著最重要的中央軍和中調局。”
威廉甚至調皮地對原研健眨眨了眼:“正如我安排了最信任的你去當軍情局的局長,還掌握著三軍並且安排了一個笨蛋當三軍司令部總參謀長是一個道理。任何一個聰明的當權者都不可能不為保障自己的權力做好一切應有的準備。”
原研健微微一笑,既然威廉這麽有把握,那事態應該沒有那麽嚴重。
他恭敬道:“那麽,針對目前的局勢,陛下有沒有什麽指示?”
威廉似乎已經想到了一個方案:“既然聯邦內部已經被7人議會把持了,不接受來自帝國的和談,那我們幹脆迂回一下,請教皇國出麵吧。”
原研健目光一亮。
其實也怪不得他思想僵化。實際上,在白露帝國覆滅後的這17年來,教皇國的存在度實在太低了。現任教皇阿方索是個非常低調的人。這位前白露帝國大主教是個非常睿智博學多才的人物,但他的一切智慧都奉獻給了默教,對於政治鬥爭或是金融經濟都毫無興趣。所以在當初瓜分白露帝國時,擁有著龐大教徒基礎又安分守己的阿方索自然就成為威廉的拉攏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