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黃沙滾滾,一艘小型飛船和一輛懸浮飛車並肩而來。飛車上的人戴著墨鏡,手中的槍對著天空時不時開上一槍,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有好幾次因為興奮,粒子光束差點打到旁邊的飛船上,這做派,當山匪也有些太愚蠢了些。安東尼見他們絲毫沒有防備的猖獗有些奇怪,如果山匪真的就如此時他們表現出的這種德性,怎麽可能為禍鄉裏沒被駐守在這裏的第三艦隊駐軍清剿呢?
車船開到村口處,就在一直沒有動彈的費薩爾前方不到10米處停了下來,黃沙滾滾,撲了可憐的老人一身。
費薩爾閉上了眼睛,瞬間變成了沙人。待風沙落定,他睜開了眼睛,吃力地又向眼前一鞠躬,身上和頭上向下簌簌掉落黃沙,惹得對方哈哈大笑。
飛船懸停在上空沒有動,飛車上剛才那個亂開槍的男人跳了下來,似乎對於費薩爾的狼狽很覺有趣,用手中的槍頂了頂費薩爾:“老頭,別裝可憐了,這個月的月錢都交出來吧,再帶幾頭羊給兄弟們打打牙祭,沙果也豐收了吧?來幾筐!麻利點,哥幾個還有好幾個地方要趕呢。”
先前陪同費薩爾的男孩又跌跌撞撞跑回來了,將手裏攥得緊緊的紙包遞給了費薩爾。
費薩爾雙手托著紙包鄭重地伸到了山匪麵前,聲音顫抖地說:“阿登大人,村裏隻剩下種羊和幾隻準備產仔的母羊了,今年雨水偏少,月牙潭的麵積減了一半,沙果也減產的厲害,品相不佳也賣不掉,是村裏老少一年的口糧了,求您高抬貴手吧。”
那個叫阿登的山匪一把搶過紙包,撕開外封,手一搓這薄薄的幾張鈔票,臉色頓時大變,向上方揚了揚鈔票,“你們看到沒?這老頭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拿5張票子就想打發掉咱們了。”
回答他的,是懸浮飛車上另一名山匪向費薩爾腳下開了一槍,把老人嚇得向後一縮,一屁股倒在地上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