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傻傻地抱著希望,希望通過自己,來影響他們,讓他們能回歸到家庭來,所以拚命工作,拚命賺錢,拚命唱歌,拚命完善自己,我覺得自己若是完美了,他們就不好意思破壞了,好歹維持家庭的完整,等時間長了,在外麵玩厭了,應該會回歸家庭,可是我想錯了,在我二十歲那年,他們離婚了,而且打了一場可怕的官司,為了爭財產,打得幾乎頭破血流,顏麵掃地,還是我的經濟公司花了大錢公關,才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說完這些,馬翰似乎有些激動,一頓頓地喘息著,忽然從兜裏又掏出一根煙,顫抖地想點上,可是打火機怎麽打不開,隻好放下了,抬眼看了魏雪一眼:“你是我粉絲?大概知道我零緋聞?沒談過戀愛,對吧?”
“是,可是應該不至於一點戀愛都沒談。”魏雪輕輕道。
“是真的沒談過戀愛。”馬翰彈著沒有點起來的煙卷,看著從裏麵落下的一絲絲的煙灰,稀稀落落地成了碎屑,臉上浮出淡淡的悲哀:“因為害怕,我見過父母兩個在法庭上打滾,把彼此的臉都撓花了,衣服扯碎了,彼此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對方,我不知道兩個曾經相愛的人,怎麽會到這麽一步,而且他們還生下了我,我這麽乖,這麽努力,希望他們因為自己可以和睦相處,可是他們卻……”
“所以我怕,他們離婚之後,我不知道該做什麽呢,那個時期我得了抑鬱症,停止了所有工作,公司給我找了心理大夫,大夫建議我做慈善,通過幫助孩子的方式,可以彌補我的童年創傷。”
“這是個好辦法。”魏雪忍不住接口。
“確實是好辦法。”馬翰點頭:“開始這法子確實治愈了自己,好像又恢複了從前的常態,努力工作,努力讓自己變得完美,努力做榜樣,可是不知為什麽,我對異性沒興趣了,以至於傳出gay的謠言,雖然在這行,男女通吃很常見,可對我來說,卻真的不是,就是沒興趣,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