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六十大壽日
“你要做什麽?小悅?”
姐夫陳昊皺著眉,站在寧悅臥室的門口,不安地左顧右盼,他剛剛帶著妻子寧思和兒子陳東進嶽父的家門,就被小姨子寧悅拉進了臥室,當著一家子的麵,他自己都覺得尷尬,隻能拚命安慰自己畢竟是從小就熟悉了的,別人也不會瞎尋思別的,可別人真的不會多想嗎?
誰知道呢。
他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最後反手把門開了一條縫隙,這才安然地回過頭,卻見寧悅揚了揚眉,快步走到他跟前,拉了他一把,順便“啪嗒”一下關了門。
“你這是幹什麽?”陳昊徹底怒了。
姐夫跟小姨子跑到臥室裏關了門,這讓別人怎麽想呢?
“你說呢?”寧悅靠著門,理直氣壯地揚了揚眉,神色冷然。
寧悅在自己麵前一向乖巧溫順,這樣冷冽的表情可不多見,陳昊怔了怔,想起她流產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終於心軟了,也顧不得寧悅的“不懂事”,歎了口氣,走到她跟前,拉著她的手道:“小悅,你一直通情達理,我是有苦衷的,當時正趕上工作忙,我……”
“我知道。”寧悅垂下了頭,眼淚掛在睫毛上打著轉,喃喃道:“沒事,反正已經流產了,孩子是你的血脈,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陳昊聽到“孩子是你的血脈”的話,忽然覺得很不安,下意識地搓了搓手,看了看門外,妻子寧思在門外,在這裏說出這話,尤其讓他尷尬,雖然他可以跟寧悅在別的城市裏肆無忌憚當情侶,但在這個家裏,他還是覺得自己隻是“姐夫”。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昊的語氣不自覺地透出生疏:“小悅,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先過生日,好嗎?”
“好。”寧悅聽到這話,乖順地點了點頭,可是到底忍不住,一滴眼淚順著睫毛,“啪嗒”一下落在了陳昊的皮鞋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