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好吧,不是審訊室,我也不知道那叫什麽,因為跟審訊差不多,一大堆人坐在對麵,而我坐在中間,他們像是盯著稀奇動物一樣看著我。
我吸了口氣,挺直了身子,盯著中間為首的那個三根毛老頭。
上次剛剛起來曾經見過這位,可是因為傻乎乎的沒清醒過來,所以浪費了機會,而這一次碰麵,絕對不能浪費了,因為我知道,既然這裏是瘋人院,毫無疑問,他們應該是精神病人的主治大夫,也就因此,能確定我是否正常的情況隻有一種——老頭能認定我是正常人!
毫無疑問,我是正常人。
請允許我再次毫無疑問,因為我雖然失去了記憶,可是我的思維,我的邏輯,是很清晰的,從來沒有顛倒又或者迷糊,那個標簽上對我的判斷,簡直是一種侮辱!
性倒錯?扯淡!而能把這帽子扣在我頭上的,大概是這個老頭和他背後的那些磚家吧?
我盯著老頭頭上的三根毛,心裏雖然有氣,卻依然很冷靜——這從另外一個方麵說明我是正常人,能控製自己的情緒,是一種理性的表現,不是嗎?
“我沒有瘋。”不待他們審問,我開口宣告。
聲氣既不是聲嘶力竭,也不是淒淒婉婉,而是一種很冷靜的判斷,這很符合一個工程師的性格,我對這點很滿意,然而這群醫生卻並不以為然,他們彼此正在交換眼神,三根毛更是跟同桌幾個竊竊私語,我注意到跟他坐在一起的人裏麵,有個很漂亮的女大夫,穿著白大褂都能迷倒我,真是美啊美,這麽美貌的小姐姐,幹嘛做精神病大夫呢?真是搞不通……
他們議論的時間很長,我皺了皺眉,想要再說點什麽,可是忍住了。現在自己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瘋子,所以千萬不要做出像瘋子的舉動,而是要竭力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發現自己在瘋人院的時候,我就給自己立下了一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