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是很疼的一件事,我記得自己曾經看過一個日本拍的紀實片,上麵很真實地羅列了自殺的一百種方法,死的方式和感受也描述的詳細而清楚,當時看完隻有一種感覺——任何死法都生不如死。便是因為如此,我覺得自殺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可是沒想到的是,現在自己也要選擇這種行為了。
夜晚降臨,我孤單單地躺在**,想著自己這一生——其實什麽也想不起來。
很荒唐的一種處境,就像是一場噩夢,可又不是夢,因為過度的羞辱,我決定結束生命。
我坐了起來,脫下了病號服,從櫃子裏挑出自己從前的衣服,穿上,有些不合身,不過沒關係,我不能作為病人死去,我沒有病,我隻是……
艸,莫名其妙。
我站在房間中間,回顧著可能的種種死法,像是跳樓什麽的,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明顯出不去,而且沒有窗戶,按照目前的狀況,唯有選擇撞牆,撞床頭,撞桌子,吊死……沒了。嗯……沒有刀具,割腕是不行的了,所以最好的方式是吊死自己,因為撞牆撞床頭什麽的,有點那個啥,太激烈了,適合來不及的場合,至於現在,自己有從容的時間,吊死是比較好的辦法。
說幹就幹,我轉身拿起被單,開始卷被單,製作吊繩,然而當我抽出被單的時候,忽然發現床墊上寫著一些字,打開燈看了看,是編程!
嚇,以前住在這裏的人,一定是個工程師吧?
我環目四顧,看著這周圍都是編程的牆壁,沒想到床墊上也寫著這些東西,工程師發瘋的姿勢真是別具一格呢。
然而跟我沒關係。
我拽著床單,繼續卷著,燈光盈盈地籠罩在**,圓珠筆的自己泛起淡淡藍色的光芒,床墊上的數字符號顯得越發清晰了,我一邊漠漠地看著,一邊不停地卷著被單,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