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是肖雲英俊而神色莫測的臉。
因為剛剛從噩夢醒過來,曉玲沒吱聲,隻是愣愣地坐起來,見自己正躺在酒店裏,此時窗外已經黑了下來,床頭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大夫,旁邊還站著情侶女,老淩也坐在那裏,悶頭一口口地抽著煙。
“你醒了。”情侶女驚喜地站了起來:“在台上你拿著冰錐的時候,冰錐不知怎麽回事忽然通電了,一下把你給電暈了,肖雲老淩這不正跟舉辦方商談怎麽賠償呢。他們也是,升降機壞了也罷了,冰錐居然漏電,幸虧老肖沒上去,否則給電下來還不出人命?”
曉玲聽到這話,又眨了眨眼,動了動嘴唇,卻沒說話。
肖雲一直擰著臉,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此時見曉玲神色呆滯,回頭問女大夫道:“這次是什麽原因激發的?”
女大夫深深地看了曉玲一眼,沉吟了下,指著桌子上的兩瓶藥:“具體原因要看化驗結果,不過很可能是昨天吃了兩種不同的感冒藥,引起的一些思維混亂。”
“怪不得呢。
老淩在對麵沙發上抽著煙,聽到這話,一拍桌子道:“我說嘛,朱女士你開始參團的不是好好的,今兒……咳咳咳,嚇死我了。”
舉辦方那邊給旅行社打電話了,說為什麽找了個瘋子來旅行,可是老淩心裏冤啊,這念頭精神病人看起來都挺正常的,他那裏看得出來啊。
何況……哪怕曉玲不正常,這位肖先生顯然是個精明能幹的精英人士啊,你瞧瞧剛才出事之後的舉動,指揮若定地把老婆搬到酒店來,找大夫來看病,然後跟舉辦方的經理談話,很快就敲定了賠償方案,緊接著,根據大夫不要輕易挪動的意見,沒有送進醫院,而是就地打了吊瓶,剛才還在跟自己談怎麽結束旅行團,怎麽分配旅行費的問題,這一樁樁的,幹脆利落地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