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眾人驚呼起來,滑雪場迅速響起了警笛,很多保安向滑雪道跑去。
“出事了!”張霞忽然用力抓住曉玲的胳膊,因為用力,長長的指甲扣入曉玲的肉裏,正要說話,卻見曉玲忽然推了張霞一把,張霞一個趔趄,驚訝抬頭:“曉玲?”
然而曉玲已經撒丫子向肖雲出事的地方跑去,因為沒有裝滑雪板,她跑得很快,而且不是從正門走,而是直接從側麵的雪道跑了過去,聽到後麵很多人在喊:“哎哎,危險,那邊危險。”
然而曉玲什麽也不顧了,狂風刮著她的臉,嗖嗖地起了一層的汗毛,她想,我終於殺人了。
我這樣怯懦的人居然殺人了?因為被愛欺騙的憤怒!
“啪嗒。”
她終於爬到了肖雲出事的那棵樹邊上,見任晴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檢查著肖雲的傷勢,見她爬過來,摘下滑雪鏡,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死了。”
明明是曉玲殺人,卻被她的表情嚇得打了個寒戰,因為對方的表情太怪異了,地上的肖雲似乎撞斷了脖子,嘴角流著血,滑雪鏡咕嚕到了一邊,露出一張蒼白而英俊的臉,神色安詳。
任晴看了曉玲一眼,似乎對曉玲的膽怯有些鄙夷,抬頭看了看她的背後,保安和滑雪場的工作人員正向這邊跑來,因為不像曉玲那邊從半路上爬過來,這邊雪道又滑溜無比,所以眾人走得很艱難,趕來的速度也慢下來。
任晴點了點頭,指了指肖雲的滑雪鏡道:“你是不是在他的滑雪鏡上貼了一層彩膜,堵住了滑雪鏡的出氣孔,這樣子人滑雪的時候,產生的蒸汽會擋住滑雪鏡,讓人就看不清外麵的世界了,對嗎?而他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曉玲又打了個冷戰,退後一步。
“所以……這是他想要的結局?”任晴忽然咯咯地笑著,一下抱起肖雲的屍體,她是個好看的姑娘,清秀的美人映著白雪,越發顯出豔豔的絕色,然而在這種情形下卻越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