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話筒?···怎麽說?”朱不戒也是眉毛一皺,有些疑惑的問到。
山神婆婆輕輕一笑,說到:“不戒呀···姥姥和你說,這個話筒雖然看上去是一個黑不溜秋,其貌不揚的話筒,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做到至情執聖,那麽,這個‘本心話筒’就可以發出這天底下最為動聽,最為震撼人心的歌聲了。”。
“···姥姥,這麽說,你也早就知道我每年都會參加‘神州歌王’的比賽了?”朱不戒也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雖然每年參加‘神州歌王’的比賽,但是,每一次都是海選及淘汰,連吃烤麵筋的機會有沒有。
不過呢,這到也是讓朱不戒在老莊城小有些名氣,雖然這是以‘唱歌難聽的奇男子’之類的稱號來著稱的,但是,朱不戒也總算是‘威名遠揚’,也就難怪這山神姥姥隱居福陵山,也都能對朱不戒的事跡,略知一二。
山神姥姥看著朱不戒,語重心長的說到:“不戒小兄弟呀,我剛才聽你說,你有一個啞巴朋友,我可有聽錯呀。”。
“回姥姥的話,沒有聽錯,我那啞巴朋友,名叫小蘭,年方十五,的的確確是個小啞巴。”朱不戒也是恭恭敬敬的說到,沒有任何的冒犯之意。
“好,你可否願意把這個‘本心話筒’送個這位小啞巴?因為,想讓啞巴說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心去說。”山神姥姥繼續說到。
朱不戒也是微微抬頭,打量了山神姥姥一眼,說到:“用心去說?這怎麽說···”。
山神姥姥非常慈祥的笑了兩聲,說到:“心靈純淨之人,聲由心生,你這小乞丐朋友,看來也是一位心靈非常純潔的人,聽這名字,倒是一個女子的。”。
朱不戒也是點了點頭,說到:“的確,我這位乞丐朋友確實就是一位女子,而且,心裏善良純潔,也難怪她能夠讓這個‘本心話筒’發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