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流沙城大河酒館的內外都是一陣驚呼。
“呀哈!?”
“這吳淨還會寫詩呢?不過······這真的是一首詩?”
“你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呀,我可能聾了?”
···
一時之間,整個大河酒館的人群都開始躁動起來,這吳淨到底想幹嘛?
“哼,你個禿子,真的以為隨便寫一首打油詩,就可以擺脫你砸壞我大河酒館的櫃台的事情?我跟你講好了,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就賠錢。”大河酒館的孫掌櫃,依舊是很強勢,這一次,他可不想讓吳淨再次的蒙混過關了,這家夥,就是口齒伶俐,很多次就是靠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胡說亂說,到最後呀,把錯的說成對的,把歪的說成直的。
鎮元子聽了大河酒館的孫掌櫃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說到:“對,孫掌櫃說的對,吳淨呀,你今天就把話說清楚,為什麽要帶平底鍋,不說清楚這件事情,你恐怕是在難脫砸壞櫃台的責任。”。
吳淨一聽此話,到也半點不慌,隻是冷冷一笑,氣勢不小,先不說話,隻是用手裏的筷子敲擊著桌上的平底鍋。
“咚。”
“咚次。”
“鐺次。”
······
吳淨甚至可以通過敲擊這個平底鍋上的不同的部位,從而發出不同的聲音,然後敲擊出一些節奏來。
“他是鼓手!······原來吳淨還會打鼓呢!”終於,在人群之中,有一個識貨的,驚呼了起來。
大家也是一陣驚歎,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吳淨,竟然還有這種厲害的技藝?
吳淨一邊打鼓,一邊說到:“稟告大人,小人本來住在流沙河的河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說重點!”鎮元子眼睛一瞪,顯然,他有些生氣了,他非常希望能夠盡快的處理好這些事情,然後可以騰出時間來,看看的研讀這本來之不易的《師太你別跑,我要和你玩(中冊)》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