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要離開!”有女人尖叫起來。
剛剛走到陸鳴身邊回合的石憶,覺得這尖叫聲有點耳熟,偷眼看去,差點樂出來,果然是熟人。
一個四十左右的肥婆,帶著個八九歲的肥仔,旁邊跟著個與她年齡相仿的肥佬,顯然是一家三口的組合。
這三個人石憶居然都見過。
那個肥佬,在洄字口崩堤一夜閃過一眼,應該是政府的工作人員。
那肥婆與肥仔,可不就是剛放暑假時,石憶在某兒童樂園見到的那兩母子麽?當時這兩母子欺負一個患了骨肉瘤的小孩,石憶還出手相助,把兩人埋在了沙坑裏。那是石憶第一次真正出手懲罰別人,讓他興奮了好久。
“咦……”石憶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一天晚上……好像就是開始下暴雨的第一天吧?他們倆在沙坑裏埋著,沒被水泡出問題嗎?不過看他們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應該沒事吧……”
石憶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但也隻是一閃而過。
盡管他很確信兩母子不太可能認為被活埋的事跟自己有關,但石憶還是悄悄把柳海倫借給他的口罩戴了起來,然後把頭發撥亂。
柳海倫看到石憶戴上口罩,本能地“呀……”了一聲,但馬上不說話了。
此時肥婆正在對著一個保安放聲尖叫著,保安一臉痛苦,想要捂耳朵又不敢。
肥婆尖叫道:“我低血糖要犯了,再不讓我們走,我死在這裏你們負責得起嗎?”
有高管之一上前解釋:“對不起,現在突發狀況,請你稍等片刻,我們盡快檢查完畢就好……”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肥婆顯然沒少看瓊瑤劇,“我老公是市委秘書長,你敢攔著我,小心讓你們盛享地產破產!”
旁邊的肥佬一臉尷尬,小聲解釋道:“沒長……沒長……就是副市長的秘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