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金魚？”
石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再看向大叔的眼神，就變得怪怪的。
大叔懊惱地摸了摸光頭：“我就知道這樣說不行……”
石憶悄悄地往旁邊踱了幾小步：“那什麽……大叔，我還有事，要回家吃飯……”
大叔忙伸手攔住石憶，著急地說道：“別怕，我真不是壞人！”
說著，大叔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石憶。
石憶接過來一看，名片上印著“小玉子寵物店 肖魚子 店長”字樣，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兼營福利彩票”，名片角落印著大叔圍裙上的柯基圖案，看來這是他們的logo。
這大叔也是偷懶，直接用自己名字的諧音來當店門。
“翻……翻過來。”大叔示意石憶看名片背後。
石憶狐疑地把名片翻了過來。
名片背後用彩色油墨印著“PETS”幾個大寫的字母。油墨的色澤十分鮮亮，像是剛印上去的一樣。
“這不就是寵物店麽……”石憶嘟囔著，隨手用大拇指在“PETS”上擦了一下。
一道微弱但又很明顯的精神波動傳到了石憶腦中。
石憶一愣，再定睛看向手中的名片。
“PETS”這四個字上的彩色油墨似乎蠕動了起來，在名片上分解，然後爬行著，重新組成了一排小字。
“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Superman……”石憶隨口讀到，“世界善待單身狗組織嘛……咦？Superman？世界善待……超人……組織？”
石憶搖了搖頭，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手中的名片，卻又恢複了“PETS”幾個大字，無論他再怎麽搓，也搓不出花樣來了。
一旁的大叔肖魚子笑道：“這下你知道我不是壞人了吧？”
石憶沒答話，還在用力搓名片。
以石憶現在的精神力強度，地球上幾乎沒有什麽人可以催眠他。而他超人的記憶力，又讓他十分確信自己剛才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