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有點耳熟？”石憶心中暗暗奇怪，不過還是先退後了兩步。
肖魚子大叔卻沒有聽從來者的喝令，一邊繼續檢查著文件的狀態，一邊揚聲道：“你們這些吃官飯的，從來都隻會摘桃子麽？”
黑暗之中亮起兩盞大燈，一輛汽車的影子出現在了前方不遠處。
石憶一驚，自己剛才太過專注於吞噬巨大電鰻的靈魂，沒有分神去監控周圍環境，竟然被這麽大一輛汽車靠到了如此接近的地方。不過為什麽肖魚子大叔也沒有察覺呢？
汽車內走下來兩個人。
駕駛室下來的人身穿著一套快遞公司的製服，胸口繡著“東風快遞使命必達”字樣，鼻梁上架著一副形狀怪異的眼鏡，活像科幻片裏的科學怪人。
副駕駛下來的人著一套黑色禮服，臉上戴著佐羅式的眼罩，露出鼻梁下巴。隻是哪怕他遮掩得再好，石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李……李教授？”石憶驚呼道。
黑色禮服的這位，赫然正是傳授石憶聲樂的恩師瑪莎拉蒂·李教授。
肖魚子大叔奇怪地看了看瑪莎拉蒂·李，又看了看石憶，嘟囔道：“難道你不知道？”
瑪莎拉蒂·李教授向石憶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快遞員模樣的人走上前來，從口袋裏掏出個紅色本本，向著肖魚子大叔和石憶晃了一晃：“國家環境保護調查局執行公務，請予以配合。”
但他說話的腔調生硬死板，純粹隻是例行公事地宣告一下罷了，看樣子根本沒指望得到什麽回應。
肖魚子大叔卻向瑪莎拉蒂·李教授叫道：“老蝙蝠，不管管你的手下？”
聽到“老蝙蝠”這個稱呼，瑪莎拉蒂·李教授的嘴角扯了一扯：“請稱呼我‘南洄城的夜鶯’。”
“噗……”石憶差點沒噴出血來。
快遞員走近肖魚子大叔，抬腳踢了踢他屁股：“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