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憶組織了一下詞語,將麵粉裏發現化合物粉塵的事向楚楚說了一遍。
陸鳴一直很消沉,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楚楚聽完石憶的講述,輕輕用手指敲著桌麵,沉思了起來。
過了半晌,楚楚才緩緩說道:“如果隻是就目前的證據來判斷,就說那位陳哥是下藥的人,未免有失公允。”
陸鳴聞言,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眼睛一亮,緊張地看向楚楚。
楚楚微微歎了口氣:“不要高興太早,就算不是他下的藥,在整個過程中他必然也起了極為重要的作用。嗯,這樣吧,這袋麵粉我帶走了,拿回去查一下線索。正好李局回來的話,老劉估計也要來,他可是追查的好手。”
石憶知道她說的是快遞員劉德華,便點了點頭。
陸鳴看看楚楚,又看看石憶,眼圈有些微紅。
石憶拍了拍陸鳴的手:“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完美解決的。”
陸鳴反手抓住石憶的手,哽咽了起來。
石憶隻覺得腦袋嗡地一下,像是炸了開來。
拖……拖手了?
不過這種情景算是幾個意思啊?
頭上頂個貓,旁邊做個電燈泡,妹子拖著你的手卻在哭。
石憶笨拙地想要安撫陸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或許什麽都不說才是最正確的。
他張口結舌了數次,幹脆放棄了用語言安慰,隻把另一隻手也疊了上去,緊緊地握住了陸鳴的手。
似乎是真的從石憶的手上感覺到了力量,陸鳴慢慢地恢複了過來,擦了擦眼角,強行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的,就是一時心裏有點……接受不了……”
笨蛋石憶無語了半天之後,楚楚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岔開了話題,跟陸鳴商量起後續治療的事情來。
兩人約定好了時間和治療方案,楚楚又給陸鳴出了個主意,讓她以陸定的名義暫時將陳哥派去外地出差,至少在陸定恢複之前不能回來。不管陳哥有沒有問題,讓他繼續接近陸定,怎麽說都是件有風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