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洄郊外某處軍營內,一個一身士兵服飾的壯漢正在給一群軍官講解著一輛裝置著奇形怪狀設備的軍車,突然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軍官中有個少將軍銜的老將笑著打趣道:“石衛國,你這是太久沒回家,你老婆兒子又念叨你了吧?”
石衛國,正是石憶的父親。
“嘿嘿,司令,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你要真覺得是那樣,趕緊放我的假讓我回家去。”石衛國揉了揉鼻子,也笑著回答。看樣子雖然他不是軍官,卻與司令什麽的高層很是相熟。
司令說道:“行啊,等忙完這一段,我就批你個大假,回家去休上三個月……兩個……不,一個月肯定還是沒問題的!這些新設備,除了你這個老兵,沒幾個人能玩得轉啊。”
“唉,說起來,最近不知怎麽回事,我真是時不時會想一下我兒子。那小子就快中考了,我一直不在家,他媽工作也忙,沒人監督,據說成績不大好,恐怕進不了一中……唉……”石衛國歎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不扯這些了,繼續說咱們的正事,這台新型的工程車,用於搶險、緊急工事、臨時搭橋鋪路等等,非常有用……”
模擬考的第一場,語文考試終於結束。
交出試卷的一刹那,石憶有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感,似乎從靈魂深處得到了愉悅的享受。隱隱之間,心頭有什麽在急促地跳動,石憶無端地覺得,這是龍語要突破的預兆。
“寫個作文也能突破?”石憶心中覺得有點微妙的怪異。
棒槌主任折騰了一場,除了自己又出了一次醜外,一點也沒有讓石憶受到影響,此時一邊指揮著數學老師收拾試卷,一邊狠狠地盯著石憶,心頭盤算著下午的考試要怎樣才能更好地折磨對方。
看到棒槌主任的眼神,石憶心頭也冒起了一陣無名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