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滿心歡喜地轉過身,卻被嚇得打了個冷戰。
隻見燕丹丹一臉怒容地站在他身後,手裏還拎著一根教鞭,好像隨時準備抽人一樣。
“丹……丹丹……丹……你要幹……什麽?”齊白熊一樣的漢子,在燕丹丹麵前,卻隻像是個熊孩子。
燕丹丹手中教鞭一指前方:“你怎麽又欺負我們家石憶了?”
“啥?”齊白愣了一下。欺負石憶?他現在恨不得把石憶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哪裏還敢欺負他啊。
再一看,石憶癱坐在場邊,臉色蒼白,衣衫不整,可不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場的樣子麽?
“石大爺!石老爺!石祖宗!你快來給解釋一下吧!”齊白蹭地躥了過去,一把將石憶從地上拎了起來,如老鷹捉小雞般,拎到了燕丹丹麵前。
燕丹丹看到石憶這副慘相,頓時母性泛濫,雙眼都有點濕潤,手裏攥著教鞭,恨不得立刻給齊白狠狠一鞭。
石憶故意掙紮了幾下,看到齊白都快哭了,這才嘻嘻一笑說道:“燕老師,不是齊白熊欺負我,是他請我來參加校隊下午跟體校隊比賽的。”
他故意在話裏夾上齊白的外號白熊,可麵對燕丹丹,齊白哪裏敢發作。這種當麵損人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你?校隊?”燕丹丹完全不相信石憶的話。身為石憶的班主任,石憶的體育成績有多爛她可是再清楚不過。讓石憶幹什麽都行,讓他打籃球?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燕丹丹手中教鞭一指,點在齊白鼻尖前一寸處:“是不是你逼他這麽說的?”
齊白這下子眼淚真的要滴出來了,隻覺得鼻子酸酸,不知該怎麽解釋。
石憶拍了拍齊白的手,讓他將自己放下來,然後對燕丹丹說道:“燕老師別急,你上次不是也看到了,我別的不行,投籃還是有點準頭的。齊白熊知道自己打不過楚莊,因此哭著喊著求我來搭救他的。齊白熊,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