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下子變得不夠用了起來。
中考倒計時的數字貼在教室後麵的黑板上,一天一天在減少,冰冷無情地提醒著每一位學生,距離他們的“死期”還有多久。
石憶每天在校內的時間,都用來惡補初中三年來欠缺的數理化知識。
燕丹丹不知從哪裏找來了全國各地多年的各個科目中考複習資料,全都打印出來,裝訂好了,送給了石憶。
看到石憶課桌上堆放得如山一般的題庫,幾乎所有人路過他座位時都露出“節哀順變”的眼神。就連看石憶最不順眼的數學老師,在用尺子量過石憶麵前的數學試卷之後,也毫不吝嗇地送給了他同情的表情。
該背誦的內容石憶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這段時間,他全部用來開發自己的理解、計算能力,而攻克這座題山,正是最好的訓練方式。
隨著一張張試卷從題山消失,石憶對理科的學習方法掌握得也越來越熟練了。
他學到的不隻是課本或者卷子上的知識,而是方法,用數字來分析、計算、解決問題的方法。
這些方法,最直觀的用處就是,幫助石憶一點點完善了他對龍語字典的解讀,一個字一個字地分析出了龍語讀音的數學模型。
起初以石憶那台老爺電腦需要好幾天才能計算出一個字的模型。但隨著石憶學習技能的提高,他修改過的計算機算法越來越完善,後麵就可以將計算一個字的時間縮短到一兩天,再往回,每天都能計算出好幾個字,甚至十幾二十個字來。
隨著字典的解讀進度加快,石憶學習龍語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第一個單字“吼”被石憶掌握之後,他就像是突然開了竅,學習後麵的字再也沒有那麽困難。但這也隻是相對而言,那些複雜到就算用計算機簡化模擬之後,依然讓人看得欲哭無淚的波形圖,可不是光背下來就能直接“說”出來的。沒有大量的練習,根本不可能掌握得了那些拗口到了極點的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