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天氣晴朗。
一大早,考生們就聚集在學校門口,按照準考證上安排的考場,登上早已準備好的大巴,在警車指引下,奔赴各個考場。
在本校考試的考生,則悠閑得多,還有時間互相聊天扯皮。
為了妥善安排本次中考,上級領導特意協調了多家學校以及周邊單位公司,將考場全部安排在了距離不遠的幾所學校內,並且由交警負責臨時交通管製,保證每一個考生都能方便快捷安全地到達考場。看陣仗,甚至比高考還嚴格。
時間尚早,考室還沒開放,本校的考生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交流考試心得,或一起做最後的複習,或聊天緩解壓力。
石憶看了一下,同班同學裏留在本校的約莫有十幾個,除了麥包以外,陸鳴、小桃子、柳海倫,甚至白科比,這幾個熟人居然又全都留了下來。不過在同一考場的,就隻有他和麥包兩人了。
此時臨近開考,大家心有靈犀地聚在了教學樓下的草坪上。
麥包眉眼挑來挑去地,湊在小桃子身邊,神經質地把校服最頂上的扣子解開又扣上,扣上又解開,看樣子不許他向小桃子告密這件事,實在讓他忍得好辛苦。
柳海倫自己捧著課本,倚著一棵小樹,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不過她平時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在班內的人緣與石憶不相上下,因此也沒人湊過去打擾她。曾經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的她,這段時間如坐過山車忽上忽下。上一次模擬考她隻考了全班二、三十名,後來好像又有回升,也不知這次中考究竟準備得如何。
因為發小廣告導致柳海倫“失業”的事,石憶對她一直有幾分愧疚之心。此時更是暗想,不會是因為那件事令她忙於找兼職無心向學吧?如果是的話,自己可就罪莫大焉了。
陸鳴和白科比身邊各圍了幾人,在唧唧喳喳地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