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如刀真是太囂張了,真當我鍾家部族吃素的嗎?!”
“行了,都別這樣說了,技不如人啊。”
這不過這次,現場卻分為了兩派聲音。
在偷偷看了青歌背後的老人一眼後,大半的人,都在暗自歎息一聲後,轉移了口風。
如今鍾傑回來了,可是看他的這副樣子,又如何能夠與那風如刀相比。
“哼,難道就真的這麽讓那風如刀囂張的拿了少族主的位子回去嗎?”
一個少年不甘的握緊了拳頭。
“不然還能怎麽樣?”另一個少年嘲諷道:“難道你想上去?或者把鍾傑大哥抬上去,讓風如刀**一回嗎?”
“你……”
那個少年怒目而視,然而最後他也隻能黯然的退了下來。
沒錯,他不敢上去。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質問別人呢。
而便在這時,原本有些失神的青歌,聽到那少年的話,身子微微一搖,轉身一把護住了鍾傑,不住的搖著頭,哭似的喃喃著。
“不要,不要……”
“不要把鍾傑抬上去……要救鍾傑,要救鍾傑……”
現場頓時又沉默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忍的看著,這個以前純潔美麗的少女,如今卻蓬頭垢麵,身上滿是擦傷,灰塵,泥土。
長時間的精神緊繃,讓她變得恍惚起來。
哦,她怕黑。
所有人現在記起來,青歌最害怕的東西。
幾乎到了夜晚,從不見青歌,敢獨自一人出去。
而如今卻是清晨,青歌帶著鍾傑回來,明顯是走過了一個漫長的黑夜。
是什麽樣的力量,能夠讓一個人直接麵對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所有人再次沉默了,目光中,露出了複雜的東西。
青歌失神了一下,聽得話已經模糊不清了。記憶還停留在認為幾人要把鍾傑送上台上去。
鍾家部族隻有一個台。
競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