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動開始前的這段時間,我們需要修整,這幾個時辰大家就按照計劃好的各自行事吧!”商議完畢,後藤宗及壓低嗓音,向在場眾人緩緩說道,大夥點了點頭,表現的更為謹慎隨著平吉郎沿著狹長的走道返回暗牢駐地。
後藤宗及拉著步謝倆人的手,沿著暗牢下方的隔間走回了潛遊艇,開始了第二輪真正的“會談”!
“如果老夫猜的沒錯,穀本已經背叛了老夫!”雙手抱胸,後藤宗及語帶惆悵,搖頭歎道!
步肇衷謝悠君同時神情一變,兩人帶著一絲疑惑的目光注視著後藤宗及。
“後藤先生,這種事情您能確定麽,如果他真的背叛了老爺子您,那適才我等的計劃不等於暴露了麽?”謝悠君臉上湧起強烈不滿,急切地問道!
後藤宗及與步肇衷相視一笑,兩人對著她搖了搖頭後,後藤宗及繼續說道:“月海的船團統禦,靠的就是絕對的忠誠,當初我撥給穀本四十名精幹弟兄隻不過是為了掌控月海的動向,在老夫對豐島水軍具有絕對統治力的時候,這群人還算相安無事,而老夫也是以這群人的安全與否來衡量月海船團是否會發生異變,因為對於穀本來說月海的手段,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否者幾個月前的群島事變,他逃出生天後第一時間就應該和老夫接觸!”
“所以您一開始就沒打算認為他是忠誠的,所以我們一上船,月海就已經知曉了?”帶著一絲後怕,謝悠君繼續問道!
“沒錯,所以老夫要誤導他們,適才老夫一再表明要救援芳衷院,為的就是那群人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道綱所在的區域的防禦上!而老夫真正的想法則是我們沒有上船之前,就和步將軍商議好的計劃!”回應著謝悠君幽寒的目光,步肇衷靠近她的身旁,語帶懇切地進一步回應著她的疑問。
“悠君,老爺子和我商議過,與其心驚膽戰地潛伏,不如將這份恐懼轉移到船團船員身上,老爺子的威名就算是月海本人,也要忌憚三分。而月海與生俱來的自負與掌控欲,讓這個男人一直想要在多年壓自己一頭的老爺子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能耐,不動聲色地派遣穀本與宗彌彥輪番試探,如果不表現的自然些,他們如何相信老爺子還是信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