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寒刀瞬影,閃耀著炫目的刀花,昏暗的屋內彌漫著一陣血霧,伴隨著中刀人的嘶吼以及刺鼻的腥氣,讓全場船團人員感到不寒而栗,搖曳的船體,門外的轟鳴,無不昭示著眼前這個獨自而來膽大包天的老者令人恐懼的壓迫力!
門外的衛兵帶著驚恐的哭腔,撲進房中,不斷向月海道綱哀嚎:“主上!出事了,有人在燁金石和神械處做了手腳,現今烘雷亟已經被人操控轉向,轟擊了靠在一旁的呼延氏旗艦騰鱗號,憑羨王子看台受到毀傷,整艘戰艦已經被熔火彈燒穿了三層甲板!而……我們襲風號也因為庫存燁金礦爆炸,現在爆燃熔火也要將襲風號燒穿……而……呼延氏其他戰艦因為旗艦受損,現在正在包圍我們的船團,要和我方火並!請主上快些準備,安全要緊!”
首先恢複鎮靜的月海道綱已經與後藤宗及交手多合,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怒火翻騰,看著眼前的對手模糊的身影,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今日和他做個了斷!
“好!非常好!兄長的本事,果然令小弟刮目相看,這麽短時間,就能讓月海多年的計劃徹底失敗,小弟認命也服輸,但是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道綱也不再苛求任何事情,隻求和你不死不休!今日隻要兄長有命,就踏著我和屬下兄弟的屍首,走出這個房間,否者就和道綱一起死在這殘破船體之中,共沉在北地滄海之內!”在月海道綱低沉的語調鼓舞下,剩下船團成員似乎也放棄了逃生,紛紛堵住出口,為的就是和後藤宗及同歸於盡。
“月海先生保重,在下去前艙看看船體受損情況,你們的情況,我會向呼延氏報告的!祝您武運昌榮!”見到月海已有死誌,楊從毅話語中帶著一絲欽佩,向他做出了最後告辭,旋即一個轉身,跳出房門,向一層甲板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