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老夫……我憑羨孩兒在此等嚴密的照看下……是……如何被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給……折損的!”呼延鳴寂顫巍巍地看著北域水軍副指揮使溫皙載的軍情文書,指著半跪在王庭上的溫皙載,嘴角不住抽搐著,沉聲低吼道!
不斷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溫皙載語調惶恐不斷辯解道:“回稟主上,當時我等皆在自身艦艇上擔職,旗艦被襲擊發生之刻,我等第一時間與月海船團陷入了纏鬥,故此未能及時前往拯救殿下,造成如此慘重之後果……至於旗艦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楊先生更為清楚,大王可以向他詢問一番,以驗證屬下的話語!”
環視廊下半跪的眾人,呼延鳴寂看著跪在近前的楊從毅,語帶極度不滿地說道:“楊先生,你最好給本王一個解釋,現今憑羨的死,你是為數不多親自經曆的人……也許你是哥舒氏的座上賓,但是憑羨的死,如果說不清楚,這筆賬老夫就先寄到你的頭上,畢竟見到羨而最後一麵的你,老夫並不信任!”
楊從毅從懷中掏出一方玉璧,姿態恭敬地捧在手心,待侍從接過玉璧呈遞給呼延鳴寂後,他未曾抬頭,雙手抱拳繼續述說道:“大王明鑒,屬下隨三王子前往月海船團接洽神械交接事宜,原本一切順利,怎奈月海船團此時因為對方高層齋藤隆以的背叛,在我麾下人員調試神械之時,突然出手,控製住神械操作台,並且對著王子的旗艦施以炮擊……而屬下因為中了他的計策被他支開前去會麵月海船長,待在下反應過來,卻憾事已成!兩艘戰艦同時被燁金石爆燃的熔焰所毀,屬下在混亂中,帶著麾下私兵第一時間前往騰鱗號,救援殿下,可惜在最後一刻差了些運氣,隻能眼睜睜地王子連同二位統領同時沒入燃焰之中,在下拚命搜索,也隻在破碎的甲板上發現這枚懸掛的玉璧,如果不是賀蘭氏咄咄逼人,我想殿下也不會遭此大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