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鱗洲撚霆峰的山腳大營內,夜刑隊隊員們抬著自己的長官,風風火火湧進軍帳,尋找醫生為北山霓環處理傷口。
聞訊趕來的呼延憑承與北山勳一臉凝重地衝進帳中,看著自己的愛將情況危急,他吩咐所有隨軍醫生即刻展開診療,為霓環略顯複雜的傷口爭取時間。
“本殿囑咐你們多少次,霓環的安危你需要用性命去擔保……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們身為本殿麾下的精英竟然如此狼狽,讓環兒受如此重創?……嗯!?第一組呢?……”
緊皺著雙眉,呼延憑承語調激烈地指著屬下們辦事不周,但是正當他掃視完麵前所有人,一種強烈不安湧上心頭,故此急切地追問道。
二組隊長臉上泛起尷尬的表情,臉色煞白地抱拳回應道:“回稟殿下,一組所有弟兄……在統領帶領我們援救之前,就已經悉數犧牲了……”
呼延憑承頭腦一片空白,這個消息宛如重錘砸的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多年培養的優秀人才在一夜間受到如此慘重的損失,這種代價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帶著低沉的語調他微微低下了頭,閉上雙眼繼續詢問著。
“能讓我們付出如此代價才處理掉的對手,這些人的來頭恐怕非同一般,他們的情況你們清楚麽??”
這個問題仍二隊隊長的臉上愈發難堪,隨著額頭上湧起的細密汗珠,他緊張顫抖地抱拳行禮,緊叩的牙關卻無法擠出任何一句話,因為真像可能會讓眼前的王者展現他真正的可怕。
見到對方久久不搭茬,呼延憑承倏然抬頭,雙眼透著熾熱的怒焰,朗聲喝罵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你們連說話的膽子都沒有了嗎?快點把事情給本王說清楚!”
呼延憑承轟雷般的嗓音極其富有穿透力,刺激著二隊隊長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快語回應著。
“回稟殿下,您誤會了,雖然我方損失了一組,統領也為此受傷,但是與我們交手的對手卻狡猾的撤退了,沒有留下太多線索供我們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