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賓,崇哥他……”被許耀賓強壓著團坐在地,包紮傷口的衛穹,此時想起莊崇的遭遇,語帶哽咽地抬著頭動情地問道。
卻見許耀賓按住他的肩頭,冷峻地點了點頭,緩緩回應道:“不需要再去想這麽多!現在不是你我感受悲傷的時刻,怎麽樣,可以……站得起……來了嗎!”
佩刀柱地,衛穹在許耀賓的攙扶下,站起來身形,活動一番筋骨後,頓覺無虞的他衝著許耀賓輕鬆一笑,緊隨著他快步向右側正在激戰的山道淬精坊奔去。
而在一陣陣爆燃的轟鳴聲中,在剩下兩套掠翼的掩護下,鍾異行帶著剩下的兄弟們沿著山道在坊間快速挺進著,王族將衛的防線被孤狼衛將士們撕開一道口子,潰退的敵軍被爆燃的淬取髓液引起的大火所吞噬,在翻騰烈焰中,哀嚎著迎來自己最後結局。
斷裂的瞭望台被烈焰所熔斷,揚起漫天煙塵墜入兩側幽深的絕壁之下。
“所有人努把力,突破這一側防禦,我們就可以到達通往安放神械的高崖的升降台。”
揚刀一震,鍾異行向身後小夥子們大聲呐喊,語調激昂地全力鼓舞著。
崎嶇的右側山道的盡頭,一處垂直在人工鑿刻山壁之上的巨形懸台在鐵鏈的拖曳下,微微擺動著,不斷發出單調的金屬摩擦聲。
盤繞鐵鏈的套索不斷轉動著,將最後一批上崖的弩手們拉上崖頂。
“弟兄們,想辦法奪取升降台,在山腳組成防線,抵擋對方任何反撲企圖,記住隻要毀掉神械,我們就可以順利撤退。”
鍾異行帶著陳永,張晃,奮勇爭先甩著鉤鎖,靈巧地飛身貼上崖壁,快速攀登著追趕上浮的懸台。
魏庭,封先穀駕駛著飛梭,不斷在半空中盤旋,對著位處升降台上的弩手不斷射擊著。為崖壁上攀登眾人進行掩護工作。
顏奇,王照安,林冶三人將背上的大盾矗立在麵前,組成一道簡易防線不斷用勁弩射殺著不畏生死,不斷貼近反撲的敵方士兵,雖然烈焰縈坊,此處都是絕地,但是配合融洽的孤狼衛勇士沒有一絲膽怯,堅決地執行鍾叔交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