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晃斷臂昏厥癱倒一旁,許耀賓怒火昂揚,刀疾風影力戰卑朝先。
工坊內翻滾的熱浪不斷衝擊著兩人的皮膚,密閉的空間讓快速運動的兩人皮膚變得潮紅,周身泛起翻卷的氣旋,在揮灑的汗水中,許耀賓長刀連影旋割甩出一道道晶瑩的水線,劈砍著對方盤旋如錐狀的鉤刃鋼爪。
十幾道清脆的金屬擊打產生的顫鳴響過後,兩人刀爪相格對峙相持,此時彼此雙眸才能仔細打量各自的對手。
許耀賓幽寒的目光中透著極度的厭惡與憤懣,他麵前這個體態過於修長瘦弱,十指修長的男子麵頰細長,高闊的顴骨與纖細的雙眼透著讓人不爽的刻薄,不屑長眉高挑,薄皙嘴唇帶著挑釁的微笑,嗜血的舌頭對著牙齒上下舔舐著。
翻卷的毛皮坎肩上狼頭昂揚,垂下的狼皮擺件隨著熱浪不斷搖曳著,此人奇長的雙臂上金色勾爪五指舒展,在細長手指牽引下,鋒銳的鉤刃貼著許耀賓的胸口,緩緩地抖動著,不斷給許耀賓施加心理壓力。
他身形前傾,姿態挑釁,不斷推動著許耀賓的刀身,準備用鉤刃刺穿他的身體。
“我觀察半天,這群人中除了與北山統領交手的老者,就是你小子身手最佳,為了不拖泥帶水,給我們的行動帶來變故,你的命我就要了!”
抬腿點踢對方前傾的右腿,許耀賓斜身抽刀一個錯身與卑朝先對拚一招,長刀在卑朝先的雙爪上蹭出絢爛火星,伴隨的刺耳的嘯鳴,引起全場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帶著恐懼的目光向兩人望來。
緊隨而來的刻骨揚鞭,再次讓所有奴工們老實地幹起活來,十幾名監工繼續在各自片區有效地管理著奴工們,一切都是為了燁金彈的順利裝配。
斜眼看著傳送帶上裝配完畢的燁金火彈源源不絕地向一樓大門卷去,許耀賓臉上閃過一絲焦急,手中的刀花綿密,加強了進攻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