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運輸船撞擊的懸橋,紛紛向外傾斜著,被熾熱的火焰包裹其上,金屬鐵鏈被烈焰灼燒得通紅,紛紛響起熔斷的碎裂聲,擊打在四周岩壁,**起陣陣火星。
用不了多久這條險要天道將會徹底斷絕,讓位處正中央一條狹長崖口上的烘雷亟愈發孤立,被分割出來的戰場上,烘雷亟上士兵們紛紛挺起兵刃,揚弓瞄準,全力戒備著,等待攻擊敵人的身影。
禦空隊在半空中糾纏著,雙方的箭矢投矛相互投擲,考驗著的騎手們駕馭戰鷹的能力,玄車在空中對撞,引起陣陣轟鳴,震懾著每個觀察者的心靈。
後軍將士並沒有打算讓局勢惡化下去,他將頭盔用套索投入江中,不斷朝燃燒的船體澆灌河水,有些人為了能夠順利通過火場,開始使用鉤鎖編織零時索道,準備支援位於正中央的烘雷亟。
而身為前軍的重裝混編部隊,正忍著一肚子火,架起盾陣抵抗著來自遠方山道上不斷向自己挑釁的遊騎部隊,顯得有些狼狽。
北山勳明白,敵人這一輪又一輪的牽製,最終的目的還是腳下這台烘雷亟,在示意各處操作台匠人,將河水澆灌整個車體後,他上瞰台極目遠眺,搜尋潛在目標。
“統領,現在情況複雜,看樣子敵人還是想牽製我們……殿下的援軍想必已經開拔,但是此地地形險峻,不利於後方大軍展開……殿下的計劃恐怕要打折扣啊……!”尚培穀一臉狐疑,擔心地問道。
“殿下的計劃,我們不必去考慮太多……烘雷亟的安危是我們唯一的目標。如果烘雷亟是殿下用來吸引那個人的誘餌,那我們就做那看護籌碼的作莊人。隻有一並處理掉殿下心中隱憂,我們的未來才會一片光明!……放下你心中的雜念,等待吧!”
聽完他的話語,尚培穀會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甩動手中兵刃,依著欄杆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