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爪向擊,泛起耀眼火星彌漫著熾熱的灼燒感,沿著兩人麵龐蹭去,許耀賓氣力不支,麵容透著虛弱的潮紅,全力威壓的雙爪架在許耀賓的長刀之上。
尚培穀借著位處高台仗勢欺人,前傾身姿雙手力道深沉壓著許耀賓冷汗直冒,他每一次衝擊彈匣的企圖都被尚培穀有效化解,他充滿壓迫感的雙拳不斷轟擊著許耀賓的刀爪防線,借助體力優勢不斷拖延,隻待北山勳支援一到,即刻再度夾擊,徹底解決眼前這個大麻煩!
而在許耀賓身後台階轉角處,快步疾馳的北山勳此時也跳上台階,甩著手中的雙刀,一臉陰沉地向許耀賓後背走來。
兩側欄杆上的士兵們紛紛舉起了弓弩,準備射擊還在僵持之中的許耀賓,有感於四周環境的變化,許耀賓沒有回頭,在艱難別開尚培穀鋼爪的瞬間,環步甩身橫握長刀砍向北山勳縱劈而來的雙刀,另一隻手鋼爪探錐前伸連點,擋下向自己拍來另一隻鋼爪的尚培穀,三人氣勁對衝,出於劣勢的許耀賓再也無法固元屏息,噴出了鮮血。
在兩人強力的合招連擊下,許耀賓飛身下墜,被二人拍下台階。
翻身連影,許耀賓刀爪雙分,在墜落的一刻與湧上的士兵舉刃對拚,刀淩爪鋒很開為自己撕開了一道口子,留下了一圈並非寬敞的活動空間,擦去嘴角的血跡,許耀賓感受到從後脊背處傳來的酸痛感,頭腦處湧起的倦怠感讓他昏昏欲睡,三百四十八招,光是和兩個來自北地的一方豪傑,他就已經對拚了整整三百四十八招,透支的體力伴隨蒸騰的汗水,不斷從嘴角冒著淡淡青煙,他已經到達極限了,任由兩支冷箭刺進自己的肩頭,許耀賓沒有一絲動靜,篤立當場。
在一陣興奮的呐喊聲中,北山勳揚刀示意,命令地麵上所有士兵繼續向他展開進攻,隻要在虛耗其一輪,這個倔強的小子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