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拍打自己的手背,花語顰一臉淡定地掃視著宋悠縈,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玩味。
在屋中盤旋良久,宋悠縈已經對此地進行了徹底的搜查。懊惱於沒有一絲結果,她略顯憤懣地使用長劍,不斷擊打著地板。
“殿下,奴家有一事相求,此間上房內地磚都用了名貴材料,還望殿下您體恤小女子小本經營的不易,不要太過用力,損毀了此間地磚。”
聽聞此言,心生不耐的宋悠縈驀然轉身,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盯著花語顰。
她不住用劍鞘撞擊著地麵,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味,帶著蔑視的微笑,她緩緩走到花語顰身旁。拍著對方肩頭,緩緩問道:“花掌櫃是個講究人,本殿會將你的囑托放在心上,但是在此之前,告訴我想知道的一切,就當是自己的誠意了,否者……”
將手中長劍舉起,她再次用力引導長鞘震地,隨著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響起,花語顰麵前五方地磚應聲而碎,露出平鋪的灰色實心地層,被她這充滿挑釁的一擊所激,花語顰一改保持多時的從容淡定,神色嚴峻地回應著宋悠縈那幽寒的目光。
“嗬嗬嗬哈哈哈!對就是這個眼神,本殿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花掌櫃有什麽不滿的,自當可以向本殿表達,屆時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帶你去西境邊衛營,好好談談!”拍著花語顰的肩頭,宋悠縈張揚地笑著,嘴角揚起不屑的意味。
“你該慶幸的是,本殿這一擊,沒有發現鏤空的暗格,否者你我就不會繼續在這裏談話,而且我會讓你明白本殿的手段!……說吧!你們倆到底說了些什麽,他去哪裏了??”緊緊地捏住對方的肩頭關節,宋悠縈嘴角狠戾地翹起,帶著一絲快意感受著對方因為疼痛,而漸漸變化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花語顰額頭冒起的冷汗,宋悠縈諷刺地淡然一笑,疼惜地說道:“怎麽了,花掌櫃玲瓏巧玉一般的人物,甜美的嗓音讓悠縈也不禁動心,為何現在不願意說話了呢,難道悠縈出手太重,弄疼了你麽!哈哈哈哈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