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眾軍禦空玄車之上,呂莫頻與裴淳翦師徒圍繞在陣亡趙言極身旁,處理他的後事。
“今夜行動可以如此順遂,有一半仰賴言極兄弟的全力支持,小弟千不該萬不該讓已然負傷的他再處理接應事宜,哎……如今到了這個局麵,是我的重大失職!”
小心翼翼地為趙言極處理身上的傷口,裴淳翦言語中透著一絲悲傷,感慨道。
呂莫頻目光深邃,站在另一旁,協助他處理趙言極的遺體,聽聞此言,心有同感的呂莫頻不斷點頭,嘴角卻泛起一絲淡然笑意快語回應道:“言極是個好兵士,短短五年就由伍長做到了這個位置,他為人機敏,處事冷靜,確實是個人才,哎!本統領許諾過他,這次任務執行完就再次表功,讓他升任副將,可惜會遇上謝越鬆這個賊子,真是世事難料啊!”
“真是因為這一點,我不想放任這個賊子活著交割給西境,畢竟以永庭王府的混亂情況,本將軍擔心此人反而會發生變故,給我們日後帶來更多的麻煩!”緩緩站起身形,裴淳翦語調堅定看著舷闖外的夜景,難掩惆悵之情。
拍著他的肩頭,呂莫頻心有悲戚,玩味地點了點頭,緩言回應道:“西境現在蔓延來自西域的奢靡之風,上位者隻有樂享其成的憧憬,卻不再有擴土守疆的豪情,暉真元帥當年的雄武之姿,經過著十幾年的權位折磨,已經是不再當年!用美麗辭藻包裝的商賈話語,正宛如世間真理在西境民間廣泛傳播。”
“人的一生的價值,在於財富的積累,享受即為生活!哼……哈!”帶著一絲譏諷,站在一旁的沐君逑緩步靠近,對著兩人緩緩說道。
“這就是那個被奉為上賓的西域來客的豪言壯語麽!有意思!”微笑著回應著師尊的話語,裴淳翦點了點頭,繼續眺望遠方。
“做好準備,中域玄朝這一方水土的安寧,你我責無旁貸!哪裏的裂縫最大,那裏就是我們需要去戰鬥的地方!淳翦有一個想法,待返回上京,必向朝廷請奏,西境的渾水,我要趟一趟!”裴淳翦雙拳緊握,捶打著欄杆,語帶堅決沉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