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洲雙壁崖堡之內,在狹長的走道上交織的戰影布滿了各個角落,依托地形優勢,不斷予以進攻之敵有效殺傷,唐霈騫揚刀踏步站在鋒線的最前段,黃齊,柳縈周,趙冉,楚元亭帶著各隊戰士,分列他身後,組成強大的盾陣指揮著弩手們射殺著,一個個從上層崖壁要塞衝下來的氏族聯軍。
經過三個時辰的艱難推進,對方在七層高崖內堡中留下一片片陣亡的屍體,終於倔強地突破三道彎曲的內崖長廊,衝進了第四層回廊棧道,留給崖壁堅持抵抗的玄朝眾軍的時間已然不多。
而位處要塞地下一層的一處暗室內,姚宗毅,嶽九淩各自帶隊防守倆處大門,兩人神情肅穆,緊張地拍擊著自己的兵刃,無休止的等待仿佛是一種煎熬,那種時刻準備作戰的興奮感,讓他們無意識地來回踱步,盯著各自眼中緊閉的大門。
位處這座暗室內正中心的一處高台上,謝元度單手持刀站在懸梯拐角處,為位處高台操作室內的洪氏父女護衛把風。
不耐煩地拍打著寶刀,心緒不寧的洪沁嬋再也忍受不了對唐霈騫擔心之情帶來的折磨,歎了口氣收刀放回腰間,向操作室門外走去。
“嬋兒,不要衝動……”一個快步走到門口,洪謁單手拍在洪沁嬋肩頭,沉穩地勸阻道。
與此同時,洪襲也側身斜插到門口,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袖袍,阻擋了她的去路。
“襲兒,你讓開……這麽久沒有任何消息……呆在這裏……會把我憋死!”甩開妹妹緊握自己的袖袍的手,洪沁嬋哀愁地瞥了小妹一眼,低聲喝道。
“夠了!”洪謁一臉怒意,緊緊扣住了她的肩頭,語調急切地拽住了想要走出門去的洪沁嬋。
“現在這裏是戰場,你不能再把自己當做門派新貴,全身透著江湖義氣做派……知道麽……現在王爺他們麵臨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殺,而你和襲兒缺乏這方麵經驗……王爺不想因為你的安全,而讓自己感到分心……知道麽……傻丫頭!”聽完父親意味深長的話語,洪沁嬋俏臉閃過一絲紅暈,輕蹙秀眉,哀苦地自語回應著洪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