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的洪沁禪,此時因為內息耗盡,加之印天行綿密的反製行招,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失去了剛剛交手顯現的那份威勢與統治力,看著對方略顯煞白的麵龐,印天行嘴角輕笑,甚為不屑行招越發狠戾,刀刀臨麵不離要害,用不了多久就會讓對方飲下戰敗的苦酒。
“洪謁,你這個懦夫,還不敢麵對本座嗎!?”印天行單刀橫劈,借著兩人行招交錯間的難得時機,劃破洪沁禪肩頭纏紗,鋒利的刃口輕輕地擦過了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泛起殷紅血線,伴隨著陣陣刺痛,讓原本就陷入劣勢的洪沁禪更加雪上加霜。
甩著鋒刃**開對方連環攻擊,洪沁禪借勢反震向後不斷退卻與印天行保持著脫戰的劇烈,胸口難以卸去的氣勁,讓她不得不放棄心中的倔強,凝神對峙快速調息,迎接對方新一輪的攻勢。
而站在門口掩護的洪襲再也按捺不住對姐姐的擔心,快步跳出雙掌前挺,斜後向拍向繼續追擊洪沁禪的印天行的腰間要穴。
卻見感官靈敏的印天行早有準備,拍刀震擊**開洪沁禪的瞬間,翻身旋手擊掌相向,接下了洪襲背擊一掌,隨著的他體內宏大氣勁衝壓洪襲的胸膛,對方柔弱的身形一個踉蹌,即將被這份宏力所擊飛,卻見印天行一個箭步向前,單手緊握,緊緊扣住了洪襲的右手,他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語帶諷刺叫囂道:“小妃是殿下心念之人,天行可是得到他密令一定要將您帶回到他的身旁,既然您願意自投羅網,那麽就休怪屬下莽撞,有所得罪啊!”
洪沁禪見到印天行對洪襲不利,手挺長刀踏步上期,斜劈其背脊語帶激動地嗬斥道:“你給我放開她!”
卻見印天行身手極快,甩動洪襲身形與自己快速易位,一瞬之間將一臉煞白的洪襲甩到洪沁禪刀下,見其收刀翻轉刀鋒露出前胸罩門的瞬間,印天行再次翻轉長刀,用刀柄震擊其胸口要害,將洪沁禪擊退十數步,吐出了此戰第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