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沒任何反應。
鐳射步槍的激光打在上麵,就像是打在了科考站的地板上,轉瞬之間,便已消沒不見。
“……”
許佳大喘著氣。
當他將鐳射步槍拎在手上時,這柄剛剛才點射過三次的槍械好似更重了。
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決定要將箱子帶回科考站——他不敢想讓李子明瞧見這個箱子,所以就搬著一直走回到了維修電梯處,再將步槍及金屬箱一並推進了裏麵。
“我又做錯了……”
他合上眼。心裏則總覺得,這箱子絕對和曾發生在小白身上的異狀有關聯。
但作為科研工作者的好奇心,卻令許佳沒法無視這箱子的存在。
哪怕被輻射死也好。至少,他想盡可能的找機會打開這個箱子,他必須知道裏麵究竟隱藏著什麽,他……
他往回返,在走出幾步後,又停下步子重新眺向那籠罩在寒風與黑暗中的維修電梯。
它好像一尊柱子,貌似牢牢支撐著整座科考站的結構。
可事實上,許佳卻知道它是空心的,並非支撐,而是連接在科考站底,作為了科考站的一部分,而絕非是作為它的承重柱。就像是,自己一般……自以為是祖國的心頭肉,自認為是在為全人類奉獻。可現在想來,他卻擔心自己不過是隻被拋棄了的可憐蟲……
一直沿原路走回科考站前邊,他緩步爬上階梯。
先前走下台階時留下的腳印還都在,隻是印跡稍有些淺了。
來到門前,許佳咽了下口水。他重重地拍了幾下門,卻在拍門的同時因口水而嗆到,從而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嗓子,非常難受……
他勉強忍受著這股難捱的抑鬱之情,視線則驟地朝向身後,好似想從自己背後的那片深邃黑暗中,找出可能就隱藏在某處,即將致自己於死地的孤魂野鬼——但猶疑的終點,卻僅存在著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