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把,手心裏盡是汗水。
他覺著自己手汗太重了,就又反複揉搓了幾回,直到將手裏麵的汗全沾到手背上,又都風幹了,才算了結。
李子明麵無表情地盯著大熒幕中耍寶的蠢物們,他一聲不吭。
可還是這會兒,他貌似平靜的外表下卻仿佛有無數戰士跨過山坡,揮舞著刀劍在聲嘶力竭的發起最後一搏。
可男人的眼卻仍仰看著熒幕中的蠢物。
他咽了下咽喉,卻覺著似乎仍有痰在那兒——它在……哪兒?
不知。
而他在等待著許佳。
可是,這類的事又有誰能說準呢?類似的等待,又有誰能看透呢?
他必然聽到了我的那些自言自語。
他絕對不會給我機會。
又或許,他會故意任由我搶走假槍……
就在這時,隨著自動門的聲響,李子明咧開嘴,從聲帶裏重新擠出了“哈哈”“呼呼”的蠢笑聲。
……就像他真覺著這愚蠢透頂的電影有多好玩似的。媽的!一群蠢得不能再蠢的演員,一台假得不能再假的劇本,一個胡鬧的導演再加上幕後一群有錢卻不知該怎麽花,隻想著騙別人錢的資本家。哈?
這玩意兒叫有意思?
這種玩意兒,也配叫有意思?!!!
……
他隻是太偏激。
或者說,是這會兒的他,在不知什麽感覺的操弄下,正變得過度焦慮不堪……
腦袋裏還是在燒。
哪怕這電影是從前陪其中一個女友看過的,當初也曾為之捧腹、為之爆笑的好電影。他也還是感到惡心。
沒錯。
惡心!!
“哦,你又換了一部看啊?”
許佳緩步靠近。
李子明隻感到汗毛倒豎!他假裝自己仍沒提高警惕,僅是弓著腰,狀似慵懶且頹廢:“誒,不是。我說,這個好像挺好的啊。”
他從嘴裏繼續流出“嘿嘿”的傻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