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這麽一說,你有隻有在他祭祀白帝蓐收的時候,才能刺殺,那個時候,他在祭台上,問題是祭台外邊三十裏都是空曠地區,視野更加開闊,更加不可能。”天殺說道。
“這個可坑新還是比較高的,祭祀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那個時候,咱們見到的費機才是真的,費機再怎麽著,也不敢這個時候使用替身,哪一個那個時候他一動不動,倒是射殺他的好機會。”莫問天看著地圖,指著一個山丘說道:“這個地方最好,就它了。”
“這個地方距離祭台三十裏,據我所知,一般射手就是一百步,能射到五百步的,已經是金甲修士,就是你的射術好,不過是五裏,也不過兩千五百步,何況射的越遠,精準度就越差,三十裏需要一萬五千步,這不可能。”天殺搖頭說道。
“怎麽就不可能,夷王曾經射殺九日,不止三十裏吧,把你的心放肚子裏,我自有辦法。”
“夷王落九日那就是傳說,這個你也信。”天殺小聲嘟囔著,不過也沒有在說什麽,這些日子跟著莫問天,學到了不少東西,可以說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但是莫問天的脾氣也摸透了,那就是一個強驢,認準了的事情,一條道走到黑,現在這小子很霸道,自己也打不住了,講道理講不通就拳腳伺候,打服了就算通過了。
“費機也是認為不可能,所以才存在可能,那裏沒有防守的兵卒,咱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可惜了,費國太大,距離青林山有些遠,要不然把費國滅了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將他們的高層一鍋端了。”
“姐夫需要真被什麽,我這就準備。”柳白衣沒有說什麽。
“沒有什麽可準備的,把垂百變那幾個小子叫來,該他們幹活了。”
垂百變等人過來,莫問天正好畫好圖紙,這些人都是工匠好手,看了圖紙以後也皺了皺眉,兩支將的箭鏃就三尺長,上麵還是掛著倒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