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壓了一個月的勁氣噴出來,嘭地一聲將房車的頂部擊了一個窟窿,房車震動了一下,第二口血再次噴出,就成了噴泉的方式,星星點點落下來,莫問天白皙的衣服成了桃花狀態。
姬菱剛要驚叫,莫問天笑嘻嘻地說道:“小妹妹,是不是嚇到你了?”
“你醒了?”
“當然了,總不能一直睡覺,大好的時光都睡過去,就可惜了。咱們這是在哪裏?”
“在去漠北的路上,喂小弟弟,誰把你打成了這樣?”女人驚恐過後,往往會被好奇吸引,她早忘記了或者忽略莫問天第一口血擊碎車頂棚的恐懼。也忽略了莫問天是一個重傷員。
“我這個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誰會打我呢,爬山呢,失足落下來懸崖的,小妹妹,謝謝啦,要不然,我就被凶狼吃了。”
“那個大峽穀人來人往的,哪有什麽凶狼,對了你的傷怎麽樣?”
“除了能說話以外,大概是動不了,感覺這幅身軀似乎已經不是我的了。對了,你還有剛才那種藥物嗎?”莫問天問道。
“沒有了,就那麽一點,就給你用了。算你命大,如果沒有那些神藥,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那可是我父親的救命的藥,不過你不用自責愧疚,我們公劉部是仁孝傳家,你隻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姬菱說道。
“那是,咱們是一路人,我這個人也是仁孝的人,口碑很好,從來不會自責,小妹妹,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能啦,我最能保守秘密了。”
莫問天心中歎了一口氣,他這句話就多餘,讓女人保護秘密,比登天還難,話一出口,就感覺自己愚蠢的厲害。
“我這個人最喜歡保守秘密了,比如說我三哥偷偷拿了我三嫂的錢,領著我買好吃的,我從來就不說。”
果然,和自己預測的一樣,像柳如煙這樣的女人是少數,或者說是特例。